我问:“孩子?我们有孩子?”
“今天我很高兴,别和我提起一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情。”莎织转头过来呵斥。
接下来,我没有再跟她沟通。
最后她走的时候,我就像一个驮夫大包小包提了一堆,顺便还陪她去了趟洗手间。
她又要求我送她回酒店。
我说:“这个真的不行,真不行啊。”
莎织狠狠地说:“男人真没用。我又不会强奷你。我来例假了,我刚才去卫生间你没见我拿卫生巾吗?这么多东西,你让我怎么拿?”
“好吧。”
送她去了她家了,我没说什么,转头走了,只是听见了她的声音,有点奇怪。
回到家了,我愁眉苦展,结婚,结婚没钱啊。这种问题,跟林夕聊也不好,跟谁说都不行。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钱,问莎织拿了钱呢,又怎么样?那些钱,几百万,够么?其中一部分还是林夕的。
突然感觉很冷,魔女,从一个我最不喜欢靠近的人,到我的知心女人。却不知为何,走到了现在的这一步,成了一个我的所有困扰源头的女人。晚上,我抱着她,却没有了以前那种零距离,而是隔着一层膜,我们拼命撕撕不开。呼吸受阻,却又无能为力。我想挑破这些事情,我想和魔女说说我们之间好像不像以前一样那样的亲密无间。可是她,总在躺下之后,一抱住了我,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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