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已经够烦了,你连我怎么死的下场都想好了,那咱们现在是不是要演练演练。”
“不不不。”宫总监急忙说道。
一会儿后,那个戴着眼镜的老总出来宣布中标的公司,我们一大群人全都站了起来。
他们宣布了中标的公司,永恩报价两千九百五十万,永恩价格最低,为中标单位。其实,我已经意料到了。
我们公司那几十个人一片叹息。
宫总监颓然坐下后,又站起来骂我道:“你这个不成事的。不是说百分百搞来吗。走。我们走。”
他率领几十个人回去了。
我坐在凳子上,冷笑几声。实际上我已经意料到输定了,人家价格甚至降到了三千万之下,而我们竟然在三千五百万那里徘徊,他妈的能不输吗?不输都不可能。
招标主持人当场请走其他商家,让永恩留下来签合同。看着永恩那帮人兴高采烈笑得口水滴答流的模样,我摇摇头,出了外面。
我开车去了总部,找了宫心总监,他整个人仿佛衰老了十岁,颓然靠在椅上,叼着烟,红色领带拉开。我说道:“其实这是我们意料中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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