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视着。
何可不知哪来的勇气,站直对着魔女指着我的胸膛叫道:“你看吧。他都这样了。你还舍得赶他出来?”
没有昨晚说话时想象中场景的那么潇洒,绞痛纠缠在空气中。
魔女转身离去也不是想象中如风地飘洒而去,她相信我,但是看到这样的一幕,她也会很难受。
魔女走后,何可扶着我坐下来。
“疼吗?”她问道。
我说:“呼吸太用力会疼,行动太用力也会疼。”
“刚才我一直碰着,疼吗?”
我说:“不是很疼。”
“你去医院看了吗?你一定没有去。我们先去医院吧,好吗?”
“昨晚我跟她吵架从她家里出来,我就先去了一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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