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这单子还能做下去?”闫宁问道。
我说:“做不得也要做。打电话让总监帮忙问问那帮销售员,到底搞什么鬼。”
我打了宫总监说了这事,让他帮忙问那几个当事的销售员,宫总监不耐烦道:“唉,事情真多。”
我说道:“你可是说会给我最大的支持,难道最大的支持是嘴巴上说说而已?你看我帮你忙的时候,我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还放下我所有的工作不辞辛劳刀山火海为你背黑锅不吭一声。”
“行行行。这就去这就去。呵呵呵呵,这就去。”他答应了。
十分钟后,宫总监打电话过来了:“那几个家伙说,他们确定肯定一定没有带任何一个女人回去宾馆。”
我说:“这就怪了,怎么回事啊?那银色矿业的人有没有自己带女人过去啊?”
我两惊愕道:“w0'ka-i我们的销售员有这样的能人?”
况工笑道:“我当时喝到半途,急忙赶往厂区值班,所以只听到这样的风言风语,其他的却是不知道了。”
告辞况工出来后,我和闫宁愁眉难展:“狗日的,太牛了,大家去喝酒,把人家情人给泡了。”
“经理这单子还能做下去?”闫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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