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啊。你们快点让一下。”
对峙的双方依旧人声鼎沸,程勇的人全部都带了手套。w0'ka-i。万一我还没走到程勇那儿这些人一砍起来,把没有白手套的我当成休闲庄的人。那第一个死的就是我。
那哥们丢过来给我一只手套:“喂。勇哥没跟你说戴手套?你想被自己人砍死吗?”
我接过来谢谢道:“谢谢,不好意思。手套都在车上。”
前面对峙的人群突然静了,只听见一个女声道:“我就是他们老板。那晚就是我让他们打你的。你想怎么样?就这点人,我还怕你们。”
一个女声出来,突然许多人哗的一声。有人叹道:“好漂亮。”
我回头过去看,被人头挡住了,看不见是谁。但是看到从小楼的两边涌出更多的人来,全都员工制服的,手里都是一根根一米左右的钢管。
这下可好。双方人数几乎对等了,万一真砍起来,可以上中央新闻了。无论勇哥会不会被砍死,以后肯定不能为我所用了。要么他被砍死,要么他进牢房里蹲。
我一定要劝劝勇哥。我急忙往前挤过去。
勇哥对那个女人喊道:“那晚是你指使的?哟。老板娘啊。我去ta''d-i呢胆子不小啊。你知道我是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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