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我问道。
“我说我芶引了你,趁着你喝醉了,亲了你。一切让我承担吧。”
我说道:“开什么玩笑。”
“我已经跟她说了。”
我惊道:“啊。你说什么?你跟她谈了?”
“而且已经递交了辞呈,但是。她当着我的面撕碎了。”白婕无奈的笑了一下。
我问道:“你跟她说你芶引我?”
“她说,如果随便一个女人都能芶引你出軌,那么,这样的男人,也不值得托付。”
“妈的。”我一拳砸在玻璃桌上。
这什么话?说的这什么屁话。反倒是我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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