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什么,走进了卧室。
该死的女人。你这样对我,难道我就不可以这样对你了吗。
我一边换鞋一边骂着,弯腰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血从客厅拖到卧室中。
这是什么?
我急忙跑进卧室里,她正拿着纱巾包着脚,血汩汩从脚背冒出来。
我的心一软,蹲下去帮她包了起来。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她念叨着。
我包好她的脚,说道:“我也不会相信你这样做,可你骗了我,而你从来没有骗过我。”
“我为你着想。”
“怎么为我着想?”我疑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