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名?这不止是怕羞那么简单了,你父亲被奷人害了吧?过来。坐一下,我们聊聊才行。”叔叔急忙拉着我坐在旁边的桌上。
坐下来后,我奇怪的问道:“你说的那可真是我父亲?”
“千真万确,我那时候看到他每天亲自扛沙袋,我就在心里说,将来我当官也要当这样的官。我那时就想,像他那样的人。上面的人应该看得很重,一定能够仕途光明。我那时很年轻,看事情看得太简单。慢慢地走过来,我就知道,像你父亲那样性格的人,会得到很多人的景仰崇拜。却也会得到更多人的痛恨。”
我说:“他后来到了我们那里做县长。就在上面要提拔的时候,就出事了。被人陷害的。”
“哦。这样啊。性格太直的人,必定不适合做这一个行业的。”
我说道:“他落马后,什么东西也得不到。当了那么多年的官,竟然身无分文。亲戚也看不起,朋友也看不起,生活很艰难。好在我们几个兄妹长大了。”
“你父亲太过耿直了吧?那时我们的抗洪临时办公室,他开会的时候直接指着比自己高的上级骂。我很佩服他。”叔叔说道。
我说:“是的,他就是这样。”
“哪天有空,我倒想要去拜访拜访这位老大哥。”
我笑了一下说:“我父亲一定受宠若惊,吓死他呐。他现在是无人问津了。世人都带着有色眼镜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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