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寒轻轻说道:“我也是。慢慢发现自己爱上了他,无可救药。可我只能当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李靖说:“好。子寒。我跟那家伙说去。要给你留个位置才行。太狠了那家伙,到处玩女人玩了就扔,都不顾人家感受。”
“他谁也没有玩,你不要诽谤他。”子寒说道。
李靖冷冷问道:“是吗?他们不玩你们呐?干嘛个个都对他念念不忘的呀。不行,我要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你讨回公道?给我讨回什么公道?”子寒问他道。
李靖说:“哪能这样呢?你陷入那么深,他都看不到吗?”
“他看得到,他没有那么绝情。他对我做的已经够好,能留在他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不再奢求。”子寒幽幽凄凄说道。
“靠。子寒,这么跟你说吧,林夕和小洛这门亲事,我一点也不看好。我觉得小洛随时都会为了她死掉。你以为你就一个亲人?老子也就他一个亲人了。恼火得很。我们来猜猜他哪天死好不好?”李靖沉重的开玩笑说道。
子寒拍桌子怒道:“喝醉了就别乱喊了。难听。”
“子寒我这是实话,我们都不愿意看到他那个下场。可是你没见吗?小洛得罪的人越来越多。我今天下午为什么喝了那么多?第一,那个长得像金莲的陪酒女。第二,酒席上,他们客人有个接了个电话。后来他跟我说小洛得罪了人家大英集团的老总江大英。大英是什么公司?湖平三甲啊。这不是找死吗?那个人说了,大英集团找了他们,查一查亿万这个殷总到底什么来头。说跟他干上了。我很伤心,他跟了那么多人结仇。你说,他离死还有多远?不说以前的火烧什么的,就说近段时间的车祸,跳咖啡广场,拿刀跟人砍。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好命?”李靖这是担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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