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寒发动车子说道:“我哪里有烟?”
“刚才我明明拿烟出来了啊。放哪里了?”
“你手上那不是吗。”子寒拍着我的手说道。
我点上烟,笑了笑说道:“子寒,你说,结婚意味着什么呢?”
“对婚姻的感悟,因人而异,你的老婆。身份跟我们不同,注定你比任何结婚的男人有压力。”
“你说能有解决的办法吗?”
“解决的办法就是,忍。慢慢的,你就习惯了。”
“忍?不错不错,一个字就解开了我的烦恼。我忍。”
子寒说道:“对,就是忍。做个木头人,不恨不痒不痛不恼不怒,任别人如何说你刺激你。”
“圣人才能做到。”我打开车窗弹烟灰。
“我怎么能做到?”子寒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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