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织撇撇嘴不置可否,我搜肠刮肚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莎织戏虐的看着我说:“谢谢你能来,今天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我突然火气上来,说:“你有毛病么?我至于么。”
莎织并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说:“好吧,对不住你了,能再帮我一个忙么?”
我刚问句什么事,莎织就走了过来,枕着我的胳膊闭上了眼睛。我呆了半响,一动也不敢动。夜入深阑,屋子里只有台灯还在散着寂寞的光。我的眼皮也开始打起了架,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反反复复的做着同一个梦,当我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再也记不起来。
怀里的莎织已经沉沉的睡去,像个婴儿一般,只是眉头却在紧蹙,好像在想些什么事情。我轻轻抬起她的头,把她抱到了卧室。
我本想留个纸条什么的,却自嘲自己刚才怎么无话可说。出来的时候,东方已经现了鱼肚白,远处会传来环卫工人扫地的哗哗声。四周雾蒙蒙的,我冷不防打了一个喷嚏,声音传了很远。路灯孤零零的散落着昏黄的光,显得四周的楼房x s63 “这里没有酒,你随便喝点茶吧。”莎织面色有些白,好像生病了一般。
“不用麻烦了,你怎么了生病了么?”我小心的问着。
“有点累了。”莎织给我沏了杯茶,笑笑说:“尝尝我的碧螺春。”
我会心一笑,轻轻的呷了一口,茶叶被没有完全被冲开还打着卷,于是我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散着滚滚热气。
“你这儿真够朴素的,再挂幅陋室铭可就算齐了。”
“呵呵,改明我去买一副。”莎织笑的时候就会露出好看的牙齿:“你会写毛笔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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