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她冷冷问道。
“我,回家了,没看到你。”
“我在忙。”她挂了电话。
又是忙,很忙。
晕晕沉沉在家睡了一个晚上。
次日又到了这个反复每天让自己头大的车间,接到通知,等下臻总要带一个客户过来,过来视察我们的工厂情况,如果合适就把合同签了。
臻能河来了,带着一个气场很强大的中年男人,我和臻总陪伴在他身边,
产线上的工人们现在都表现的很好。
视察的最后一个环节,客户在维修室转了个365度,停下了脚步,这刚巧是何可管辖的范围,何可那个厂区里小型的办公室就在我们旁边,客人问臻总:“这里很干净,看起来跟别的车间完全不同,是谁管事的?”
“是我。”何可很礼貌的走了过来,彬彬有礼的点点头,微笑着对他说。
“哦,还是个小美女?”他盯着何可,盯着何可的前胸,然后用粤语对后面的我说,“这个姑娘看起来岁数好像有点小,不知道这个做事情的能力够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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