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韦斯莱夫人不断再三摇晃之下,韦斯莱先生这才清醒过来。
摸了摸脑袋,将手放到眼前……
——不是做梦。
一手焦发碎屑,烧焦的味道混合这潮水的空气不断刺入嗅觉。
不用看也知道那个扫帚的尾焰将他所剩不多,珍贵的最后一点‘边际线’给燎光了。
另一边原先聊的正欢的吉德罗·洛哈特教授一下哑了一样,无法发出声音……直到这时才呜咽一声,弄出悲鸣。
韦斯莱偷偷瞅了一眼。
洛哈特抱住脑袋,不断捋摸着他那宝贵茂密的鬓发,如同韦斯莱先生他一样,头发碎屑不断‘阳春飞雪’。
不弄还好,这么一动,洛哈特左半边的那些个头发纷纷掉落,消去,露出了黑哇坑洼的半拉脑袋。
——与一旁剩下的头发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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