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卿呆了。
“顾长青,顾长卿。”
很奇妙,相信大家都有过这样经历: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想不起来,冥思苦想了好一阵,感觉呼之欲出,却又怎么都出不来,仿佛被一层膜给挡住,这层膜很薄,也很韧。可能只要得到一个小小的提示,目光中的一个物件就能让你心灵福至,成功捅破这层膜。可要是没有这一个小小的提示,或许你就是想破了头,仍是无功而返。
顾长卿现在正是这样,祖师的话就相当于那一个微小的提示,捅破了他心头那层膜,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顾长卿。
“可现在这种情况,我宁愿想不起来。”顾长卿心头苦涩。
先前祖师询问名字的时候,他说没有名字;现在祖师已经赐名,自己又说想起来了;这不是打脸吗?而且还是打的啪啪作响。
纵然祖师是高德之士,不计较这些个,可边上还有这么多师兄呢。再怎么弄,一个不会做人的形象难免会落在众人心中。
难啊!为今之计只有:
“谢祖师赐名。”顾长青弯腰叩首,行跪拜之礼。
事已至此,顾长卿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祖师的赐名。索性也只是一个字的差距,还是谐音,影响不大。
既来之则安之,入此世已三百余年,也是时候与过去做个了断了。现在,他就是顾长青。就让前尘往事和顾长卿一起随风消逝吧。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秀,且带长青下去休息。三日后。来此行拜师礼。”
“是,师父。”童子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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