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殿殿门大开众位大臣列行而出一位身着紫袍上纹祥瑞麒麟的威严男子来到亭子里对凌羽行礼道:“帝子帝主传您觐见。”凌羽起身用衣袖擦了擦嘴对夏安道:“夏安哥哥那我就先走了。”夏安躬身行礼那紫袍男子对夏安躬身抱拳道了声夏将军后随凌羽向大殿走去。
殿内凌耀天斜靠在帝座之上一手托着额头,九阶帝梯下两张太师椅上座独孤惊霄与一位麻袍老者。
凌羽进到殿中见太师椅上的独孤惊霄喊道:“老头你也在啊。”独孤惊霄起身行礼道:“老臣身为帝界国师商议军国大政乃是职责所在。”
凌羽又看向了那位麻袍老者,摸着下巴上下打量问道:“老头是哪里来的我怎么没见过,嗯是不是暗阁的束阁老头。”麻衣老者刚要起身回话凌耀天便呵斥道:“羽儿不得无礼,这位乃是障目学院院长无尘子是我帝界德望之辈,逆子还不快见过无尘子院长。”
凌羽听罢草率行礼道:“晚辈凌羽见过无尘子院长。”无尘子起身庄重回礼道:“无尘子见过帝子,得罪之处还望帝子恕罪。”
凌羽撇头冷哼一声,无尘子笑道:“帝子如此资质可有师承?”独孤惊霄惊道:“哎哎,无尘老弟你这有些不地道了世人皆知当今帝主是我徒弟,帝子是我徒孙你说他有无师承。”
无尘子转身对独孤惊霄道:“老哥话不可这样讲虽说帝主是你弟子但是帝子未必一定要是是拜在你的门下,若是拜你门下岂不是乱了辈分,若不拜你门下你叫谁来传授帝子?东都战王还是当今帝主所以老哥你还是不要误人子弟了。”
独孤惊霄道:“何人传授帝子这一点无须老弟操劳,老弟你们下旷世奇才多如繁星定就不要与老哥抢夺这枚璞玉了。”
无尘子笑道:“这数个纪元以来我门下虽然弟子多如繁星但能得我真传者不过数人,有所成就的不过两人,哪有老哥这种福分仅收了两位弟子一位成了当今帝主一位被封东都战王。”
独孤惊霄笑声增大几分道:“老弟你可别这样挤兑老哥了,当年你大弟子并肩王那是何等英姿,若不是当年帝主奇遇天界界核如今不知要逊色并肩王多少,二弟子天策上将军曾是是混沌榜第二可比凌毅那混小子高了四个名次,五弟子古驰更是被尊称千主之主,九弟子弥左擎手持一根擎天须弥柱曾直捣七十二层魔渊,老弟你有如此弟子夫复何求啊这帝子你就让给老哥吧。”
帝座上的凌耀天见两人争吵不知所措只能僵硬陪笑台前他们是君臣,台下他们便是师生,更何况这两个人的辈分实在是大得惊人。
无尘子二人越吵越烈,争吵之中不时抖出一些陈年旧事让两人甚至隐隐有动手的趋向。
凌羽悠闲地走上帝梯坐在了帝椅扶手上,看着两个老头争吵的摸样无奈道:“既然这俩个老头都这么想教我,那两人去点将台打上一架不就行了,谁厉害我拜谁为师不必你们两个在这里无休止的争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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