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了,血流了一地,我听遛马的长工回来说的。你呀,这些天就不要陪酒了。警署的人会不会找来啊,我真是有些担心。”
“妈妈,来咱们花楼的人多了,更何况人又不会咱们杀的,没什么好怕的。”
“是那么一个理儿,城隍爷保佑,保佑。不行,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我得使些银子。不跟你说了,我这就得去处理。”
“妈妈慢走。这人怎么就死了呢,哎。”
人有旦夕祸福,有许多事情都是瞬间的事情。
等梅妈妈走后,柳儿给了长工十文铜钱让他去城隍庙祭香去了。
她知道跛三虽然人滑头了些,但比起那些嘴里满是甜言蜜语的公子哥强多了,怎么也算是相识一场,烧烧香就当为跛三送行了。
警署队员段小林知道他们是不能白出队的,所以把尸体拉回来了,正好是在花楼的地方,他特意找不远的几家小贩询问了些消息。
这不,一回到警局,他人便直接敲门进了局长宗文琰的办公室。
警署大厅里面各色的犯人依次被审讯着,犯事的那些人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走过场,根本不会有人害怕。
倒是对面一张竹条长椅上坐着的一个大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她还没有从巷子里恐怖的命案里摆脱出来,对面的警员潦草地用笔写了几下后,便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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