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明闻着香烟从祭炉里取出一些烟灰涂抹在莫子笙的嘴巴里,这个时候莫子笙感觉到嘴巴里面一股苦涩的味道,身边却冒出了有些阴凉的晨时雾气。
他心里一紧这才想起来那天黑衣人留给他的那一句哑谜,心想这棺材里面肯定有古怪。
二叔手下阿友从后院墙角处的鸡笼里面抓出一只黑毛公鸡,然后用一条白布蒙住鸡眼将它捉到了莫子笙的面前。
莫天明用手摸了摸鸡脖子处鼓起的下喉,一阵阵咕噜咕噜的鸡鸣声被憋在里面且十分有力。
他刚一抬手,阿友挽在身后的手指便迅速从鸡脖子上划过。
手里的鸡愤力地猛蹬着鸡爪,脖颈处一道看不清楚的伤口里蹿出一股鸡血。
莫天明将手上的鸡血一下子涂抹在莫子笙的眼皮上,这个时候莫子笙的四周开始像烧起火苗的纸张一样渐渐消退,他双手撑地咳嗽了几声整个便苏醒了过来。
“无事无事,怕是你昨日淋雨在长叔公门外跪了一宿,再加上连日来起丧的杂事,身体难免会有些疲惫。”
“多谢二叔,你们什么来的?”
“傻小子,二叔都已经站在你身边半盏茶的功夫了。”
“怕是刚才压了身,怎么看不到你们在哪。对了,二叔,我爹的棺材是不是没有铆上镇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