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守诚从水箱那里接了一些热水便走开了,殊不知刚刚那几个人是混上车的扒手,这几个扒手早就在上车之前便盯上了他们手里的那只箱子。
等郝守诚进了包厢,其中一个人假装从那走过,并用手里的白粉在门下面戳出一个小白点做记号,剩下的两个人慢慢地往车头那边靠过去。
原来那两个家伙是想去更衣室偷一件查票员的衣服,可透过小窗发现里面有人一直在说话,根本就没有他们下手的机会。
那个矮个子的人突然想起来刚刚接过热水的郝守诚,他靠在车厢的一边思索着什么,没一会儿便想起了一个鬼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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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你去取些水来,不要太热。”
“行,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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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夜车,哎。宗胜,跟你说,我婆娘可都跟我抱怨了,说我这工作一点也不好,天天不回家。”
“做咱们这一行就这样,我那口子也这样说的,我跟你说,你不必理会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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