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开!?我......我没听错吧?”
“你不懂,伤口都干了,就算是涂上药也是不会管用的。”
“早说嘛,我觉得你也不像老花哨那么不正经,好,我这就烧。”
“哎哎哎,不是治伤嘛,怎么又提到我了。”
“没事没事,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可能会有些疼,帮我按着闷油瓶点。”
“行。”
听了药匣子的话,莫子初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用火折子仔细烧了几遍刀刃以后,药匣子便用刀子在闷油瓶的枪伤上小心地割着血痂。
刚一碰血痂便有血从裂口处流了出来,这个时候闷油瓶紧皱着眉头似乎感觉到了疼痛,他下意识想用另一只手把伤口上的刀子弄开。
随后药匣子弄了一些磨好的草药给他敷在了伤口上,一阵阵的疼痛让闷油瓶一把抓住药匣子敷药的那只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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