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三杠头有什么了不起的,呸,真是狗眼看人低。要是老子在火车上脱身,早就花钱买个巡长当当,就你,还不配给老子提鞋。”
三伢子转过身向三杠头低头哈腰,心里却不停地暗骂了这些狗腿子几句。
还没有打听那伙人的去处就损失一个袁大头,他发誓这笔账一定算在他们身上。
树下的马厩里有几头瘦高大马在槽子里吃着草料,旁边的空地上还停着一辆擦得锃亮的洋牌汽车,他凭意识相信一定有身份的人也来了这里。
三杠头给他指的那间屋门早就已经去过好几次了,如今警棍的敲打声还萦绕在他脑袋里。
不过他这次是来找人的,心里没那么紧张。
推开屋门,果然还是眼前熟悉的景象,一个个黑子手里拿着纸片子围坐在一张不大的桌子上打叶子戏(注:最早的纸牌)。
因牌片大小形似一片树叶,故作叶子戏。
牌面绘有人物画像,左上有点数。
玩叶子戏,是大可以提小,标明万万贯、千万贯等依次类推的叶子遵循万胜千、千胜百、百胜钱。
特别是斗叶儿时,唤作「发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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