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嘴严实着呢。”
长白山上的云气越来越沉了,三杠头搀扶着杜友知慢慢地往远处喀日玛的小院走去,本想着能在里面歇歇脚。
可刚一靠近小院,院子里的灰子便嗷嗷狂叫起来,吓得杜友知的酒意清醒了几分。
“今天怎么没人在家?”
“不是去守株待兔嘛,跑到这里做什么?”
“谁知道偷猎的什么时候出来,咱们不得找个暖和的地方猫着。”
“就那,树根处不是有两个草垛,我看那里不错,跟我那屋似的。”
“行......行吧。”
离盘子岭最近的一户人家要数喀日玛的小院了,但此记得的他俩也只能去远处下的两个草垛,草垛是附近人家用来喂食牲畜的。
草垛有一人高,旁边还有不少散落下来的干草。
杜友知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pì股坐下靠在干草堆里呼呼大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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