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脾气古怪的老猎户啊,这盘子岭谁不知道啊。不碰不碰,我可不想惹到他。”
“听说他在自家院子里宰了一头熊瞎子,这他娘的也够厉害的。”
“可不,我虽然跟他是老对手了,但也去了他家吃了熊肉,想想味道真是不错。”
“熊肉?我没吃过,你说说跟狗肉有区别吗?”
“那简直不在一个档次,熊肉可比狗肉好吃多了。”
“时候差不多了,咱们上山吧。”
“好。”
喀彩依已经给羊圈里的羊喂完了青草,她看到他爹像昨天发呆的她自己一样在门口坐了好长一段时间。
同样是望着远山,喀日玛手里的旱烟已经快要烧到他的手指了,突然喀彩依走过来把旱烟打在了地上。
“爹,你在想什么呢?烟都快烧到手指了。”
“哎哟,瞧瞧我,这几天怎么那么容易分心呢。烟还能抽,别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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