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口酒暖和暖和。”
“歪子,我记得离木屋没多远呢,怎么还没到?”
“海山已经去了前面探路,应该快回来了。”
“闷油瓶,你怎么样?”
“还行,前面真有木屋吗?”
“嗯,我们上山之前在那里歇过脚。”
药匣子扶在闷油瓶肩膀上的药已经基本把血止住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走的很小心。
天气越来越冷,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时不时地打着冷颤。
其实并不是离木屋的距离有多远,而是下斗久了,人更容易渴望成功。
刚准备眯起眼睛睡一会儿的大春,一下子被白毛用脚踢了起来,在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以后,不耐烦地去跟白毛换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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