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脾气倒是挺合得来,不错。”
“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出去了。”
“好。”
客栈的后门停着辆马车,马脖子上枣红色的鬃毛闪着光亮的颜色,掌柜一看便知道是一匹不错的良驹。
许一城跟打眼儿二人说笑着出了客栈,看到有一个人快步小跑到车辕双手撑地成板凳状,像这种清末的陋习竟然还存在。
他瞧着身边的怪人几眼,然后抬脚踩在那人的后背上上了马车,他脚底明显能感觉到那人整个人的身体紧绷在一起。
车夫拍打马匹,马匹嘶鸣一声抬蹄往远处走了,车内的二人各坐在两侧,翁医令坐在中间靠后。
打眼儿一直就是个闷葫芦,上车以后什么话都没说,一向跟人搭话惯了的许一城在马车的颠簸里没一会儿便忍不住了,而翁医令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有什么话,就说吧。”
“你怎么知道?我看刚刚那人跟我的年龄差不多,他不会也是跟我们一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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