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我叫人把这处理掉,车已经备好了,您上马车吧。”
“嗯。”
“海爷,看那马匹的掌具,是以前宫里的人,咱们得救了。”
“哎,谢贝勒爷。”
“贝......贝勒爷,谢谢谢谢。”
当那辆马车从展厅后面驶出来经过他们的时候,安春海的眼睛注意到拉车的马匹掌部带着铜制马具,他知道马车上坐的人是位贝勒。
随着赶马的车夫从帷布后面接过一锭银子,然后把银子交到安春海的手上。
他的眼泪哗啦一下子夺框而出,顶在地上的脑袋磕得更用力了。
“西边的天已经黑了,再也没有了主子和奴才之分。你我今日一见,算是有缘,拿上这锭银子讨个生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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