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画还是借出去了。这幅画是我下乡遍坊才收上来的,之所以暂放在你这里,是看重咱俩这层关系。你知道我打点那些记者花了多少钱吗?”
“您......您说的是。”
“你也是我一手从底层带出来的,我在主任这个位置待了快二十年了,就只靠着《溪岭山水图》坐稳正主任的位置。你知道的,我不想再等五年了,就算我等得起,朝奉爷那也等不起啊。”
“对对对。玛尔木失踪的消息已经命人禀报了上去,您看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你说他这么有经验的人怎么会失踪呢,可真是奇怪。”
“就是玛尔木带的那几个学生听到了些风声,这事情我已经压了几天,今天好在许一城来了,要不我还真不知道能撑多久。”
“几个毛头小子,听说这次许一城来是教课的。这样就好说了,最好是能在里面挑一个可以把控的人。”
“明白,人已经选好了。这次转正的名额就留给他,人也机灵。”
“嗯。”
自从那梁永璋把郭宝通叫出去以后,侯家耀透过窗户便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在那里窃窃私语,他知道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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