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鲜血沁透衣衫,徐徐蔓延四散。
晋琰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墨初九只是紧咬着牙,面无表情的目视着前方。
卷柏实在看不下去了,再等下去怕是骨头都要被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咬碎了,所以重重给他颈后一掌,晋琰翻了翻眼皮便晕倒在地。
墨初九眯眼轻轻将衣衫撩了撩,温柔的说道:“下次出手轻点儿,本来就一无是处,就脑子还有些用处,你别再给打傻了,我还有事要问他呢!”
“是,属下也是一时心急,主子一定是想要问他关于七星寒的事吧!”说到这里卷柏想到了杨逍,“主子,晋琰毒发,那尊主他是不是也...”
“他的骨头硬着呢,你瞎操的什么心?”
“可是...”
“哎呀...”墨初九故作扭捏态,用手扶着肩膀,“好痛!卷柏,去帮我拿些创伤药来。”
说完便径直回自己的房间了。
卷柏看墨初九没有想提这件事的心思,只好作罢,急急去取了创伤药,临过清风厅时还驻足向里瞭望了半天。
“主子,创伤药在下已取来了。”卷柏将一个黑色的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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