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柏更是如影随形,除了夜晚墨初九入睡后才退出内卧,憩于外厅,其他时间都在陪着她。
墨初九也是每日写写画画,再弹弹琴,不急不躁,似乎很安于现状。
晋琰也是如此,只不过他相对于墨初九来说更无聊些,每日只是看看书来打发时间,由于两人的房间挨着,每天还能听听墨初九幽美的琴声。
时间流逝,转眼过了半月。
墨初九正于房间内抚琴,卷柏坐于一侧聆听。
虽然他日日聆听,但从琴音之中明显能听得出墨初九的琴技在突飞猛进的增长,按理说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若非有人时常提点历练,琴技也只能是日渐熟练,不可能在技艺、韵律、指法等方面有所改变,而且改变的这么明显。
卷柏听着琴声,目光却停留在墨初九的脸上,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半年之前那张稚嫩的脸庞是个什么样子来着,卷柏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隔壁一阵撞击破碎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卷柏的思绪,但他的目光仍旧停留在墨初九的脸上,只见她微微一笑,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杂闹声扰乱思绪,依旧一副淡然。
晋琰的七星寒又发作了。
“你说...晋琰这为的是什么?”墨初九不咸不淡的边抚琴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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