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方顶着个熊猫眼出现在山门外,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哈气连连。一阵风吹过来,卷起的落叶与草根都比叶方扫帚扫得多。
“落叶知我心啊!”
叶方不由感慨道。说完一愣,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头涌现。叶方看看头顶的天空,良久不语。刚才奇怪的感觉从天上而来,却无以言语。叶方抽抽嘴角,觉得自己白日神经了。
“落叶知我心!好诗!真是好诗!”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并伴有“啪啪”的掌声。
叶方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我特么,这也是好诗?哪来的土包子?真是没见过世面!叶方转过身一看,只见山门处走来两个清秀小哥,皆做书生打扮,一个负手而立,一个背着一个箱笼。两人带着吃惊和疑惑的表情看着叶方,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念诗的是一个杂役弟子。
“你这句诗是何人所作?可有下阕?”负手的书生问道。他当然不相信一个扫地的杂役会作什么诗,定然是他人所作,被这个扫地的杂役听到而已。
叶方张了张嘴,上下打量了两个书生一阵,嘴角一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拿着扫帚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起来。心里想着,两个小妞穿了男人的衣服就以为别人认不出来?好笑!
背着箱笼的书生不满的说道:“小杂役,休得无礼,我家公子是你们问梦阁请来的江先生,江左!”说到“江左”两个字时,浑身充满了骄傲,似乎人人都认得似的。
叶方猛的抬起头来,浑身激动,惊诧不已,“小人听说有一个叫‘江右’的先生,风流倜傥,文章惊四海,不知道两位可认得?”背箱笼的书生一愣,满脸惊喜的说“你听说过‘江右’?呵呵,那便是在下了!”随后又谦虚地说:“风流倜傥,文章惊四海!实在是过誉了,愧不敢当,愧不敢当”脸上还红了一把,又说:“只是这‘四海`不知指的是哪四海?小杂役可知道?”
叶方一屁股坐到地上,目瞪口呆,这一次是真的惊诧了!这样也行?
负手的书生看了眼背箱笼的书生,皱眉说道:“这小杂役骗你呢?”背箱笼的书生醒过神来,脸上一红,恨恨地瞪着叶方说:“小小杂役就这般牙尖嘴利,一看就不是好人!”叶方无语,站起身来,拿起扫帚继续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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