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对九氏的彻查结果,情报显示,九辛、九云是明分暗合关系,原来九侯兹兄弟被杀时,老九仲深谋远虑,担心天子迁掉九氏宗室,所以采取了九仲一脉上位的措置,以保护九兹一脉。此后,九氏实行两脉公议制,即国之大事由九辛与九云共同主政。但对外,则是九云攀附大商王室大贵族子启,九辛攀附大商王室大贵族子干,以维护九氏的族群利益。
子术还查出来王兄子启与周氏使者太颠进行两次密切接触的事情,其中一次,大夫胶鬲也去了王兄子启府邸;也查出了周氏使者太颠前去九地与九辛、九云均有密谋的情形。子术说,至于他们密谋了什么还没查清,但是密谋的结果,大家都是清楚的。九氏出兵攻击了滏口要塞,最终导致黎氏被灭;如今,九氏宣布脱离大商王室。
天子听完汇报后,说胶鬲去子启府邸,子享清楚,是谈筹备物资的事情。紧接着,天子召见王兄子启、王叔子干,质询九氏的事情。
结果,王兄子启很愤慨地对天子说,周人太颠找他是试图拉拢和结交微氏,连续找过两次,都被他严辞拒绝,并说自己是高贵的王室贵族,根本看不起那种小人。王叔子干的说法是,九氏与他交好,是想在王室找靠山,却不想九氏竟然狼子野心蒙蔽了他!当天子追问子启,与九云交好,就没查知九云的异常吗?王兄子启说,他始终被蒙蔽了!
毕竟事情牵涉到亲戚,在拿不出背后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天子也只能郁闷着。
天子回到内宫,爱妃妲己听了天子的郁闷,说道:“天子应该如登上战场的子受一样,果敢、勇猛,有清晰的方向!这样,才能走出羁绊来。”又接着说道:“王兄、王叔之言,实则可恕;虚则当戮!因为,周氏、九氏的危害太大了,事关商氏稳定之大局。”
妲己所言当然不是危言耸听!紧接着,天子又讲了其他的麻烦事儿。
商王子受二十一祀九月,大商王畿之内有两个重要的臣属国懈怠王事,他们主要承担王室的物资生产任务,影响了王室筹备军需物资的进度。一个是北部的爻国,一个是东部的屯国。
商王子受二十二祀一月,大商王室的重要联盟国挚国私下与人方勾结,实施了举族东迁。
同期,王叔子胥私自离开朝歌返回萁地,见奠地的黎师接到了东撤命令,便私自放弃封邑之地,将萁氏迁往了大河之东,如今还没有着落。
对九氏的最终处置,被天子无奈地搁置了。原因是,这一时期,东疆传来紧急军情说,远避江南之地的夏后氏遗族势力如今已有北返之势,他们将与残余的东人势力结合起来,请求天子下令王师出击,以遏制这种危机势头。同时,数代前公议制被削弱后,天子对于王畿内公族势力的控制也趋于变弱,调动军力上遇到了习惯法阻碍;无军可用之下,平服九国已不是最要紧的事了,被迫搁置。
而九国背叛,带了一个坏头,给天子之政更加带来了严重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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