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胸襦裙顿时化为无数丝线,向四面八方涌去,却又在空中折返,划了一个圆弧,线头直至钟夜白后方,恰好形成一个球形,将钟夜白和若兰自己包裹在其中。
从外面看去,就如同一个球形的虫蛹一般。
而在虫蛹之内,若兰那鹅蛋般的面庞不复从前,妖娆性感的胴|体如同一个皮囊,内里无数根条状的东西不停地涌动。
下一刻,鹅蛋般面庞上嫩滑白皙的皮肤片片碎裂,露出了一张形容枯槁的脸,早已被无数根条状的东西挤压得不堪重负的胴|体暴裂开来,竟是无数支兰花的长条叶子,只不过叶子上污秽不堪,乌黑粘稠的液体在上面不停滴落。
饶是钟夜白心理再强大,见到如此场面,也不由得干呕了几下。
“小家伙,还想跑?跑得出老娘的手心么?”化作怪物的若兰发出男女不辨的嘶哑声音。
钟夜白饶是心里恶心,但性命攸关之时,容不得半点松懈,常年养成的习惯即便在此时也没有丢下。
天时不如地利。
多年的行伍生涯,钟夜白养成了无论在什么境地,首先要观察熟悉战斗场所的情形,即便身陷死地,也是如此。
一番扫视之后,钟夜白虽然尚未相出退敌之策,但对这化为若兰的怪物首先有了一个认知。
这怪物虽然面目可憎,但脑袋上却突兀的长出了一朵白花,白花花蕊散开,连接的便是将自己与这个怪物包裹起来的无数丝线,结合那些即便污秽不堪,但还是可以辨认出来的兰花叶子,钟夜白初步判断,这厮应该就是个兰花精吧?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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