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听说这二当家的今日心情不好,不似平日般好讲话,一不留神便要剁人手指,钟夜白便想了这么一个看似合理实则也十分合理的理由,但也没想着以这个理由便打消二当家的怒气。
谁知二当家一听钟夜白如此说,竟意外的好讲话起来。
只见那二当家的哈哈一笑,“无妨,既然脚气病犯了,那你便赶紧去你哥大狗子那里弄点脚气药来抹上,官军已经守在我骷髅山山门之外了,你可别因这脚气病坏了我骷髅山的大事!”
钟夜白赶紧回道,“二当家的放心,小的下去就去找我哥拿那脚气药来涂抹,绝不敢坏了我山寨的大事!”
但二当家的接下来的话却让钟夜白犯了难。
“还什么下去不下去的,现在就去找你哥拿,大战在即,还磨磨蹭蹭的干嘛?”
大狗子是哪个啊?其他的钟夜白都可以糊弄,这马上去找大狗子拿药,可真是为难自己了。这二当家的也真是,诺大一个寨子,管那么细干嘛?
眼见钟夜白还没有动作,却见那二当家的竟突然阴阳怪气向钟夜白问道,“怎么?不认识大狗子是谁?你哥都不认识了?”
很显然,钟夜白在二当家的面前已经露出破绽了。
却见那二当家的突然以尖锐刺耳、如同那不男不女的太监的声音向钟夜白道,声音阴柔,但绵里藏针。
“二流子,我叫二狗子你出来干嘛?还有你哥大狗子不是早就死了么?既然要治脚气病,那我便成全你!”然后便向钟夜白身后的匪徒们淡淡道,“杀了他们,把他们的头割下来,放到山门外的步道上,尸体挂在这骷髅山上曝晒成干尸,要让山门外的那群人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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