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一下,我危襟正坐。
苏妍看到我这样不禁想笑,心里觉得我可爱,即便刚才像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这会儿还是像个小奶狗那样嗷嗷待哺。
有那么一刹那,她真想说:“干脆和我走?”可是怎么也不会说出口,她知道余辰的身份,这不是单一某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脉相承积累的思想、集体的抱负。
所以什么浪迹天涯不过是人心很累对梦想的幻想。“我觉得婚礼还是应该正常继续,以后呢看上谁,姐姐帮你。”
我白了她一眼,就差说,我喜欢你!可也就是想想,因为我不知道这会说的究竟是寂寞独单冷的需求,还是海誓山盟的真话。
也担心自己乱说话,我站起来:“我去抱抱阿莱,不知道她给不给抱?”
“恐怕不行,她有点认生,刚捡回来的时候连我都不让碰。”
我愣了一下,苏妍瞟着我:“怎么?以为真的是我生的?瞧你刚才脸白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说:“冤枉,我本来就很白!”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故意装作矜持。
也演不下去,被苏妍盯着怕露馅,干脆走到卧室,阿莱正在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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