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惊讶。
胡依琳扭捏的喊了我一声余辰哥哥,呲溜跑到屋子里去了。
“这孩子!”胡大军叹口气,就让我们坐。
我坐主桌,本来也不想,结果胡大军死活不干!
一坐下来,就开酒:“农村也没啥精细的都是土味儿,这些都是志华她妈早上采购,新鲜着呢!来来来,今天我们喝点酒!”
他又指指胡志华:“志华,今天准许你喝酒,陪陪余辰!”
胡大军太客气,搞得我如坐针毡,好在两口酒下肚,大家都从两辈人成了一辈人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都睡胡志华家的,怎么睡地我都不知道,一醒来,一股香味儿,粉色被褥,墙上有几张胡依琳的照片。
我再看旁边,胡志华睡得,口水还在流……。
很久没有感受过农村的清晨,我站在院子外,是一片延伸到天边的麦田,灰蒙蒙的土黄。
也就是刹那间吧,天的尽头跳出一道光,唰,整个麦田就想金色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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