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萝的提示的确是个隐患,陆雪下意识端起小杯子敬酒:“兮月,好久不见啊,都不和我说话,生我的气?”
明兮月莞尔一笑:“哪有的事情啊,就是人多,怕打扰你们年会。”
二人喝了一口,虞萝也端起杯子:“是不是休学苦练,打算明年续读来个华丽转身啊。”
“哈哈!”明兮月说:“不学了,我工作了。”
虞萝眸子里有些诧异说了一声:“好可惜。”
她又和陆雪耳语:
“陆雪你是不是应该认真考虑一下余辰,这么做对他,公平吗?”
这话像极了针,扎得陆雪浑身不舒服,她是自私,可媒妁之言又不是她定的,答应婚礼始作俑者的也不是她,一切只不过是水到渠成。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迟了?我听我爸说他们那边都准备好了,现在反悔总要理由的。再说你别被眼前的假象迷惑,明兮月和余辰是不可能的,倒是丁璇,若是她不出国,这些事也不会发生。”
“那他心里只有丁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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