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动静,哪怕是一只猪也该醒了,杨过隔着窗外迎下的淡淡月光朝着床上看去,只见那人仅仅翻了个身,随后又是道道鼾声传来。
杨过:“……”
深作呼吸换气,勉强将自己暴躁的心绪给平复下来,随即将屋内的烛灯一一点开,就这般坐在桌上闭目养神,他倒要看看这猪一般的管事究竟要何时才能发觉。
连隔数个时辰,天已蒙蒙渐亮,杨过提气运功,虽只歇了半夜,但也听了那床上的半夜猪叫,好在之后封闭了耳识,并未受其影响。
又过了半个时辰,此时屋外已然大亮,床上时不时传来几道呓语,娇媚柔转,让人不禁想入非非,明显是为女子。
不过杨过已经封闭了耳识,唯有在有人靠近时,他才能有所感应,因而依旧坐在原地练功。
只见床上的女子又扭捏了近一炷香的时间后,这才不依不舍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打着哈欠道:“又喔哇……是暴躁的一天……天……有……有贼啊!”
女子眼睛朝着一旁撇去,突然看到一道人影坐在茶桌上,顿时吓得惊声尖叫,赶忙将身后的枕头拿起朝着杨过狠力的丢了去。
感觉到身后突然抛来一物,杨过顿时从修炼状态中惊醒,侧身躲了过去,头也不回的朝将身上的玉令放在了桌上。
那女子眼力也是极尖,虽是一晃,已是看清了令牌的模样,赶忙赤脚下床来到杨过面前躬身道:“属下柳茗浅,见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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