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此刻并未沮丧,剑眉微颦,凝神与着对方缠斗,重剑击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剑法显有精进,刚中带柔,缠绵而密,对方已是渐渐招架不住。
“我自与雕兄练剑,熟掌这千五百斤之沉的重剑,再与山洪之中领会出‘劈击挑削’之重剑真理,本以为这已是剑中极境,为曾想今日若非重剑之利,保不准便要败在他人手中,不过经此明悟,又领会了缠字剑理。
似对方使用软兵刃克敌时,亦是以柔克刚,对方实力相差悬殊,自可以力破之,若是对方功力相差无几,当为大敌之难,即便是以柔力粘附住对方的兵刃,对方也可以无上的内力与之抗衡破之,并无甚作用,即便像自己适才取巧,攻敌不备或许能胜之,可这终究不是剑法所妙,说是邪门歪道也不为过。
似他适才所领悟的缠字真理,当是这重剑对软兵武器之克星,是为剑法之精奥,是以重剑极速击出,在对方所击出的软剑或是长鞭软枪之类的兵刃上斜劈而出,改变其轨迹,前招为毕,后招又至,将其跟自己所击出的招式轨迹来施展,将对方的兵刃指向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剑下,是为缠。
在对方眼中看来,就像是手中的兵刃被吸住一般,但施展内力相抵抗时,却发现内力如石沉大海一般,无从所抗。”
季神使只见杨过的重剑缠绕这自己手中的软剑不停地挽着剑花,前攻不得,后撤亦是不得,还当是被对方的内力所缚,当运起内力相抵时,发现并未是对方所制。
随着杨过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竟有些招架不住,手中的长剑越转越快,马上便要脱手而出,若是他没了手中的兵刃,今日怕是喊破天也逃不出此地,念及于此,背上已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旁的陆无双与柳姓女子则正在一同对付那冯神使,二人初次见面,武功在同辈中虽是一等一的高,但互相并不了解,武功招式也是不甚清楚,在众人中也是最为吃力的两个。
冯神使在五位使者中排行老二,武功自是高于岳神使等人,陆柳二人武功是高,却也顶多是不施展双剑的小龙女一般,加上彼此并不是十分默契,已渐入败相。
崔神使遥遥赶来,见到场中的情况,想也不想的前去支援冯神使,只要助他夺下陆无双潜走,这任务便算是完成了,即便死了他们也可安心。
陆展元如今浑浑噩噩的,见崔神使往哪去,他就往哪跟,只听对方朝着他喝道:“陆展元,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谁给的,快去相助冯神使,把你女儿带走。”
听闻此话,陆展元想也没想的就朝着陆无双抓去,崔神使亦是从柳姓女子身后突袭,想打她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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