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杨过接触久了,她如何不知杨过身性潇洒,是绝不会将自己的一生奉献在这国家大事之中,偶而伸出援手,也仅仅是看到个人的情面之上,显然志不在此,与这孩子的念想怕是背道而驰了!
正交谈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道:“怎么,元儿志向参军,报效家国吗?”
二人一愣,向院门外看去,楚元面露喜色,上前跪拜道:“弟子见过师父,徒儿……徒儿……”他此刻已不是半年前的乡野傻小子了,知道师父定是不喜自己整日将仇恨挂在嘴边,硬是憋了半天,也没说出自己要给相亲们和爹娘报仇。
杨过岂能不知他意,将之扶了起来,说道:“如今《论语》读过‘八佾篇’,倒是懂了些礼数,脑子也灵光了不少。为师不会强求你什么,日后无论是从军,还是从政,皆遵循你自己的意愿即可。”
随后,杨过又朝着黄蓉拜了拜,道:“郭伯母,多谢你这半年来为元儿的照顾。”
但见黄蓉身穿锦衣大袄,一手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拿着蒲扇轻摇的坐在张宽长的木椅之上。
面容含笑的点头,道:“无妨,这孩子听话的很,耐得住性子不说,又能陪着我解闷,说起来,比你当年可是要乖巧多了!”
杨过哑然失笑,不由想起了当年在桃花岛上时,就是黄蓉在清啸亭内教自己读书写字,奈何他前世便是文科状元,对这些《论语》《孟子》之类的书籍,可谓是什么熟悉,就连课本上没有的,他都去了解过。
即便没见过的书籍,也只消看上一遍,便可倒背如流,这可是给当时的黄蓉整得好一阵郁闷,无奈在打赌下,还将《碧海潮生曲》输给了杨过。
“郭伯母这身子,可还安好?”杨过本来想请她夫妻二人去品仙居内一聚的,但以黄蓉此刻的情况,怕是不易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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