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傍晚,容决吹了灯再次钻进被窝的时候,苏陌颜腰部绵延了一日的酸痛感似乎重新涌了上来。她惨兮兮的抱着被角缩到了床脚,却见容决隐着笑的眸子闪闪发光,长而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捞回到了怀里。
“阿陌,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还不来还债?”
苏陌颜在心中哀嚎,古人诚不欺我,果然咸鱼翻身了还是咸鱼。她可怜巴巴的缩着身子看向满脸笑意的容决,抽了抽鼻子。
容决笑,他声线干净,总是带着些冷厉的意味,此刻却是平添了三分的温暖:“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现在这副小模样么?”
就因为这幅可爱的小模样,月黑风高夜再次成为了不眠夜。
第二天一早,苏陌颜颤抖着手臂指了指窗外明媚的阳光,却被容决贤妻良母的握着手腕儿给塞回了被子中“乖,你这两日要多休息,等日后我再带你出去玩。”
苏陌颜欲哭无泪,休息,休息个屁啊!还不是拜你所赐!
玉溪山的荔枝树四季不败,倒是个吃荔枝的好地方。奈何不知是容决太有探索精神还是最近荔枝吃多了上火,这一日刚刚起床,苏陌颜竟绝对的鼻孔中有什么东西在淌。
她伸手摸了摸,只见一片猩红之色。苏陌颜淡然的不能再淡然的戳了戳容决,声音悲痛到“容决,你看我是不是要死了,怎的留了这么多血?”
容决慵懒的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转而便从还仍在床脚的衣袖中摸摸索索的摸出了一块帕子,替她揩着血迹“唔,可能是上天觉得你应该在床上多躺一躺,这不,刚一起身便流了满脸的血。”
苏陌颜额角青筋直跳:“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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