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苏陌颜却选了逃跑这个最没有可能成功的方法。
再一次坐在容决的腿上的时候,苏陌颜只觉得如坐针毡。她抿着唇低下头不说话,一张俏脸红的像是要渗出血来一般。
容决微凉的大手极富有危险性的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声音低沉却好似含了两份愠怒的意味“自己说吧,都错在哪儿了。”
苏陌颜道是不怕疼,她更主要的是怕羞。此时容决要她自己说错处,她自然是说不出口的,便将头更低的向下埋了埋。
看着她一副鸵鸟的行径,容决失笑,一只手像是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一般挑起了苏陌颜的下巴,迫使她的双眼注视着自己。
入眼便是她想要躲闪的眼神,容决更想笑了,而他却将满腔的笑意都板了起来,绷着一张脸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说!”
自从相识以来,苏陌颜从为听过容决如此冷硬的语气。她有些委屈,却在看到那双深邃的眸子时将想要反驳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垂下眼,双手有些不安的搅着衣襟,声音小的像是文字叫一般“我刚刚不该跑。”
“继续”
苏陌颜抿了抿唇,像是真的再认真思考。她微微抬眼看了一眼容决,只见他面色不善的望着自己,脸色冷的怕人。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下去,苏陌颜不争气的打了个寒颤,声音更小的说道“昨天晚上,我不该骂夫君是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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