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确实是会拉低人的智商,比如现在,苏陌颜直想着给身下的人暖一暖手,竟未想起来应当先从冷冰冰的水里出来。果然,女人脑子里多数时候想的都是些抱薪救火、扬汤止沸、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看着给自己暖手的姑娘,容决笑了笑,微低着头将自己的额抵在苏陌颜的头顶上。
哈气的苏陌颜动作停止,刚想要抬头,却被容决擒住了一只手贴在了自己的心口。入耳是他有力的心跳声,雄健且有节奏的一下下的敲击着胸腔与皮肤。
“阿陌,我的身子不疼,可我疼的是这儿。”容决声道。
噙着她手的大手极寒,苏陌颜抬起头定定的看他一眼,容决竟解开外衫的衣带,握着苏陌颜的手向着胸口的位置探去。
苏陌颜的脸色发红,入手是一具坚实有力的胸膛,却不知为何瘦得不成样子。容决握着她的手贴在心口的位置,手指的触感下,那处约莫着是一条疤痕。伤口愈合的形状并不平整,且凸起的极为明显,约莫是当时伤口极深吧。
她不知道容决让她触碰这道伤疤是什么用意,却也是顺着他的意用指尖轻轻触碰着疤痕。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间传来,传入胸腔中却不知是什么滋味。
容决的额依旧抵着她的头顶:“阿陌,你摸一摸它,或许它便不会这般疼了。”
他声音往日里都是极轻的,这一刻更是微不可闻。苏陌颜本就比他矮上不少,现在坐在水中,也只够同他的脖颈平视。
不知怎的,她竟发现他的皮肤白的像是纸一般,不沾染丝毫的血色。那触感宛如寒玉,两相触碰之下,竟冻的她打了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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