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华惯来是不起早的,莫不是自己昨夜爬到了他身上,将他吵醒了?苏陌颜摸了摸鼻子,突然隐隐约约的记起,昨夜她向崇华怀里钻的时候说了什么?我就要你养?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
“哈哈,我就说你捡到了块宝,你还不信!”广厦笑着从树杈上跳了下来,将将落在距离二人几步的距离“你倒是有将情人当女儿养的架势。”
那边说这话,这边崇华却是理了理衣袖,将手递给苏陌颜,示意她拉自己起来。
“我告诉过你,他是本君的君后,怎么能叫做情人?”他的眉睫之上覆着的白绫活结松了松,正好穿过他如瀑的墨发滑落下来,露出内里那双紧闭着的眉眼。
苏陌颜赶紧上前替他将白绫系好,耳边却传来他的后半句话“你不是也说,喜欢一个人便要将她宠到全世界都羡慕她?本君的君后,便是要那苍茫大地,万里山河,本君都替她弄来。”
广厦手中的扇子合作一团,他单手执扇一下下的在另一只掌心上敲着,像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一双桃花眼内是不解的情愫,就像是手里的扇子,只有一副纯白的扇面却未题一字。
华泽之内只有他这么一个仙灵,千万年来独他一人,能同他说得上话的不过是每隔十万年方才来上一次的崇华仙君。他拿他当朋友,因为他是唯一同他说过话的人。
广厦并不是个不谙世事炎凉的仙,他在华泽之内许些年,倒是将这人心险恶悟了个透彻。华泽之内从不乏前来寻药之人,仙妖人魔,比比皆是。可那些人总是未过的了水泽便丢了性命。并非是他不想帮衬,而是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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