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华瞟了她一眼:“那阿绯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苏陌颜:“……”
从天河之畔回返已经是银月西坠。按理来说,惯没有崇华送人回府的道理,不过今日他做了,做的还甚为称职。
他将二人送到溪谷元君的府邸门口便止步,伸手刮了下阿绯的小鼻子后,果断无视了苏陌颜伸出的双手,将阿绯递到了溪谷的怀里。
苏陌颜愤愤不平,觉得自己这个娘亲当得可怜了些。
往日都是苏陌颜动手将熊孩子哄睡了以后便由溪谷抱去看的,今日也一样。溪谷替她铺好了床便将阿绯抱了出去。
熄了烛火,室内一片昏暗。窗子未关,淡黄色的的月轮斜挂在天幕上,倒给这卧室填上了一抹朦胧的感觉。
她望着半空中的月轮,竟是难得的失眠了。这样的日子颇好,日升月落,无所事事,不正是她一直所向往的日子么?可为什么一见到崇华,就会感觉到不安呢?
崇华宫内,崇华仙君对月而坐,长发未束,随意的披散在肩头。手中的白瓷盏内是已经冷透的清茶,轻薄的亵衣抵不住夜晚的寒凉,而他却岿然不动。
树影梭梭,身着红衣的人影像是鬼影一般出现在他身后,遥遥揖了一揖。那红衣人面色恭谨:“秉仙君,时日已经算好,约么是四年之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