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陌颜扒了口白粥,应声道。
她没什么了不得的病症,白日间再正常不过,只是晚上嗜睡而已。按理说少年人嗜睡应当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她就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了。并不是理论上的感觉,而是女人的直觉。
崇华替她搭了脉,几次欲言又止却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往日不是吞吞吐吐的人,今日这般叫苏陌颜难受的很。她反手握住了崇华的手:“我莫不是要死了吧,到底得了什么绝症,竟让你这么难以回答?”
“阿陌,你约么着是累了,多休息休息便好了。”崇华道。
他这话苏陌颜信,她纵使不甚通医理,总归也是会一些的。方才在厨房她便自己搭过一次脉,脉象闲适她的身体并无不妥,此时的了崇华的肯定,便更加能够确定了。
睡一睡不是病,约么是近些日子累的厉害了,她心想。向里挪了半个身位,苏陌颜拢了拢被子:“若是没什么事情便上来陪我躺一会儿吧,这会子又困了,也不知是不是被瞌睡虫附了体,越发的懒了。”
崇华笑:“少年人懒一懒没什么,亏了就睡一会儿。”
他脱靴上床,将苏陌颜连同锦被一起裹了个卷儿塞到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臂给她垫着头另一只手想拍小孩子一般轻轻拍着她:“睡吧,我在呢。”
真的是得了病,这会儿竟困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再一睁眼睛已经是暮色四合,小小歆自己掏了些冷饭热了热,累的紧时吃的正香。狐狸小白九条尾巴已经长齐,此时正蹲在院子中舔爪子,而崇华,正合衣睡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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