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病极为伤身,是以苏陌颜自从痊愈之后便每天都被溪谷逼着喝拿着苦兮兮的安胎药。腹中的孩儿能够保下来十分不易,是以,苏陌颜虽说心中不满,也只得捏着鼻子生灌了。
溪谷瞧她喝药好想喝黄连汁一样的难受,只得浅笑着摇头,当晚的安胎药便变成了两颗拇指大的药丸,仔细一嗅还是粉红色的。
逃离了黄连汁的折磨,苏陌颜异常兴奋,转而便在溪谷的脸上印了一个大大的唇印。溪谷默默擦掉脸上的口水,捏着她的鼻子将药丸塞了进去……
转眼便是六个月过去,小腹已经隆起,将手贴在上面已经隐约感觉得到胎动。苏陌颜近些时日或许是因为行动不便沉稳了不少,整日窝在卧室内的摇椅上摸着肚皮自言自语。
比如说:“宝宝啊,以后你出生了一定要先叫娘亲,瞧你娘亲将你生下来多不容易?”
再比如:“你以后一定要对你夫君好啊,你瞧你父君为了你平安成长天天换着样的给你娘亲做好吃的,你可不能辜负了父君的一番苦心。”
溪谷一头黑线,将馋嘴的理由推给孩子,还真是不要脸啊……
苏陌颜再一次的摸着肚皮抿嘴:“宝宝,晚上想不想吃糖醋排骨呀,可是娘亲想吃广沐家的天鲤了。你说我要是同你父君说,他会不会揍我?”
得了,去烧饭吧。溪谷有些犯难,得怎么同广沐元君讨他的命根子天鲤鱼?想了想,他在院子中挑了棵万年的人参,拎着向广沐元君府行去。
苏陌颜探头望了望门口处渐行渐远的身影,笑眯眯的抚着肚皮,随手抓了一颗桌子上被溪谷去了核的樱桃塞进口中:“宝宝,你父君去给咱们娘俩做好吃的了,今晚要多吃点儿哦。你还吃不吃樱桃?娘亲多喂你两颗。”说着,苏陌颜直接将撑着樱桃的盘子端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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