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娘亲,阿绯喜欢这一套,父君可以买给我么?”阿绯牵了溪谷的衣角道。
溪谷微微皱了皱眉,望了眼苏陌颜,再望了眼阿绯:“阿绯喜欢就好,就这套了。”
孩子大了果然主意正了,当然,这衣裳穿的合身便好。溪谷俯身将小阿绯抱起来,跟着苏陌颜一路出了尚衣局,这才出声发问:“阿绯喜欢的衣服父君给你买了,那阿绯能不能告诉父君,你为什么喜欢这套呢?”
“因为住在崇华宫里的那位叔叔穿白衣很好看啊,阿绯也喜欢。”
苏陌颜脚步一滞,四年不曾相见的身影再一次浮现在眼前。白衣黑发,姿容震世,一柄银白色的长剑握于手中,可破长天。
四年来,崇华虽说每个月都要见上一次阿绯,却都是溪谷带着去的。她不想见崇华,因为一旦见了,总是会想起往昔的点点滴滴。
阿绯生的美,特别是眉眼处的神韵颇似她父君,看久了就会有一种虽说美颜却不乏英气的感觉。原本以为已经遗忘的人,却在这一刻再一次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脑海里。
四年,她再也没见崇华一次,就算是在梦中也不曾。
溪谷见她失神,弯腰将阿绯放到地面上,转身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小孩子童言无忌,你到无需同他计较的。”
“没有,没什么,走神了而已。”苏陌颜笑,伸手握住了他的袖子。
苏陌颜不是个善说谎的人,她总是这样,纵然神情镇定,手上的动作也会出卖她。她紧张的时候喜欢去抓东西,特别是别人的衣袖。若是周围没有旁人,便抓自己的。
溪谷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四年的朝夕相处,他早已将苏陌颜的脾气秉性摸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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