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颜讪讪……
话说白歆哪出都好,将玉溪山搭理的井井有条,院子她扫,做饭她包,甚至是连二人的脏衣服和床单都是她再洗。苏陌颜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和懒想比,她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每逢夕阳将要落山的时候,昴日星君的金车驶向天边,给整个玉溪山都渡上一层金光。
这个时候,容决便喜欢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苏陌颜便伏在他的腿上看落日,任由他的手像顺毛一样抚着自己柔顺的发,一下下的梳理。小白在院子里安静的玩着白歆做给它的球,而白歆,独自坐在门槛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或许吧,人一旦有了愁思,看这大千世界的万般景色都会赋予他们不一样的味道。就像苏陌颜,会觉得安逸。就像白歆,苏陌颜总会看见她在小溪边独自垂泪。
苏陌颜只觉得白歆是个忒爱哭的女子,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情伤了换一个便是。当然,若是容决现在跳出来抱着一个狐狸精一脚把她踹出去,苏陌颜也是要哭一哭然后再放下狠话同他决裂的。
日子过的很安逸,直到有一天,苏陌颜早晨起来,槐树下的矮桌上没有摆着盛有温热茶水的茶盏。
偏院内压抑着一声声的呻吟,虽说她尽力将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被耳尖的苏陌颜捕捉到。月神一直以来同白歆住在一起,现下也独自光着屁股逗小白玩儿。
莫不是要生了?一个念头划过心头,怎么办啊,玉溪山虽大却也没有稳婆,听白歆这声音颇为痛苦,莫不是难产吧!
苏陌颜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子内晃醒了容决:“容决容决,你快醒醒!白歆要生了,你快去帮帮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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