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响头磕的极响,半晌,大红色嫁衣的苏陌颜才抬起头来,向着上首坐着的那人笑得灿烂。
崇华不语,他抬手指了指溪谷元君,银白色的流光环绕,溪谷一身冷清的青袍立时化为华丽的喜服,红的仿佛能灼伤天涯。
又是抬手一指,掩在复杂绯边儿下的双足血迹被洗净,一双华丽的修鞋套在她的脚上,竟是同她合衬的紧。
苏陌颜低头,脱下腕上的琉璃金镯子,递给身侧立着的侍女:“多谢仙君所送的簪花,阿陌很喜欢。可是这镯子确实太过华贵,阿陌是万万不敢收的。还请仙君收回,留给日后的君后才是。”
看着那只在自己的腕上戴了许久的镯子,苏陌颜终是狠心,将它还了回去。大红色的盖头遮住视线,崇华,就此别过……
溪谷立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牵着苏陌颜的手。司仪让他拜堂他便拜堂,司仪让他入洞房,他问也不问,直接矮身抱了苏陌颜就向四重天走,竟是连向崇华仙君敬茶都忘了。
众仙一头雾水,崇华仙君的义妹和妹夫怎的都这么怪?
周围是飒飒的风声,苏陌颜窝在溪谷的怀里,不知为何,小腹处却是一阵剧烈的绞痛。
风声像是要灌进她的耳朵里一样,想吐却又吐不出。苏陌颜无力地攀着溪谷的脖子:“溪谷,慢些……我,我不舒服……”
“阿陌?”溪谷闻这断断续续的声音,脚下的祥云却是瞬时顿住,他垂下眼一望,怀中的佳人是惊艳的红妆,红妆之下却早已面无血色。
眼前阵阵发黑,原来日光也会如此刺眼。苏陌颜埋头在溪谷的怀中,直觉在远离自己的身体,像是痛到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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