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苏陌颜抱着被子向后缩了缩,似是压倒了身后的断骨,蓦然的咧了咧嘴:“总是不大好的吧。”
轻薄的白衣掩不住袖口处一截手腕的风光,崇华白衣胜雪,伸过手臂摆正了苏陌颜的身子,汩汩灵力再一次的涌进她的身体,裹住胸腔处的断骨。
看着苏陌颜无碍了,崇华这才坐直了身子。他手腕一扬,摘掉了头上唯一的一只用以束发的墨玉簪子。乌黑的长发字肩头垂落到胸前身后,宛若天人。
白的衣称着黑的发,就真的好似画本子里一夜风流的公子。苏陌颜双手拢着杯子静静地看着这人,顿时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崇华随手将那只簪子向床头一搁,自然地毫不做作的转过身子躺下,顺便将苏陌颜连人带被的揽进了怀里抱着。
苏陌颜一口细白的银牙咬着被角,一动也不敢动。崇华好像这么抱着犹觉得不解恨一样,抖了抖被子将蚕蛹一般的苏陌颜拖了出来。
周围失了锦被的保护,苏陌颜顿时整个人一哆嗦,从崇华的怀里向外挣:“仙君……你,你要做什么,我可还伤着呢!”
“阿陌,你在想什么?”崇华似是语声噙了笑,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苏陌颜捞回来塞进怀里,然后整张杯子便覆在了二人的身上:“本君也冷,要盖被子。”
“唔……”苏陌颜默了默,竟然觉得自己无从反驳。
崇华倒也老实,他揽着苏陌颜,苏陌颜只能将他的肩膀做枕头,没一会儿就迷糊了起来。或是受伤的时候都需要多睡一睡来将养?
充斥在鼻尖处的是崇华凛冽的冷香,给人一种极为安心的感觉。苏陌颜不由自主的翻过半边身子侧卧着,将手臂搭在了怀里“人肉抱枕”的腰上,继续迷迷糊糊的会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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