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纵使是留恋花与树的美景,苏陌颜还是拎着裙角屁颠儿屁颠儿的向溪谷的方向跑去。传者亮片的头饰哗啦啦的作响,奈何华丽的鞋子不作美……
苏陌颜一个没注意,鞋子便挂在了一株草上,将她整个人绊了个“狗啃泥”。原本梳好的发髻散了下来,披散在肩上,连那朵簪花都落了下来。
红色的簪花在绿草中格外显眼,幸得西海水君没有糊弄崇华,这块红珊瑚倒也结实。她捡起簪花捧在手中看了看,倒是没摔坏。
“老大个人了,依旧是小孩儿脾性,怪不得仙君总拿你当孩子管教。”溪谷一边走来,一边碎碎念的说着她。
青涩的广袖中温润的手伸出,一把拉住了苏陌颜的臂弯,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苏陌颜哭丧着脸对他指了指自己的裙子:“怎么办啊,我的裙子摔脏了。”
“有没有摔疼?”溪谷问了她一句,这才低下头看了看她的裙子有没有摔破。
苏陌颜扶着他的手臂向回走,小心翼翼的像是身上穿着价值连城的易碎物品:“倒是没有摔痛,可惜了,不知道现在回去换喜服还来不来得及。可是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啊。”
看着膝盖上摔出得两个黑印子,苏陌颜当真是欲哭无泪。什么时候玩不成?非要赶在成亲这一日把喜服弄脏,这下真是丢人丢到九重天了。
“看你以后还胡闹不胡闹!”溪谷假装语气严厉,可他的语气却是真的严厉不起来:“坐好,我帮你把发髻梳回去,你先吃些东西垫一垫。”
溪谷并非水系法力的仙者,可作为草木之身,水系法力多少还是会一些的。他抬手捏了个经水决,替她洗去裙子上的泥土污垢,这才着手变了个梳子出来。
事实证明,溪谷不仅说话是温柔的,做事是温柔的,就连梳头的动作都是温柔的。一件件的头饰被他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又按照原来的模样替她梳了回去。
桌子上的糕还热着,特意被切成了小块儿安放在盘子里,一侧还放着一根细长的竹签子。青花瓷瓷盏被溪谷换成了陶制的被子,里面插着一根中空的极细的吸管。
对于这样服务周到体贴的娘家人,苏陌颜欢喜的很。她敛了袖子端过盘子用竹签串着一口口相嘴里送,倒是没沾上她涂好的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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